“未想这宫宴上的糕点,菀双这么爱吃,”戚挽兰柔和地弯起眉来,怕她噎着,又命宫婢来添茶,“我都以为你一早就吃厌了。”
眼睁睁看着案上玉碟都挤在眼前,萧菀双轻咳了几嗓,险些呛去:“母妃拿回去吧,儿臣吃不下了。”
庆幸添茶的宫女来得及时,她赶忙饮茶下咽,这才缓和不少。
戚妃意识到她有些反常,仔细瞧观着,瞧来瞧去也说不出异样:“无碍,就这么放着,这些甜食我平时也不爱吃的。”
大婚已过半,四周宫灯依旧照着一双璧影的玉带珠花,然殿旁一隅,少女魂不守舍地正襟危坐,几念后软下身骨来。
她不愿去瞧那身着喜服的人影,也不想东张西望地失了仪态。
可这样实在是如坐针毡,她唯独心念这婚宴快些过去……
神思从太子的身上转到身旁的少女,戚挽兰定心不下,缓声道:“往日见你入筵宴都坐得稳当,今日怎让人觉着,菀双有些坐不住身。”
“儿臣是想到那幅画还有细微之处没点缀,眼下灵感乍来,想趁此将画作完成,”萧菀双不易察觉地撇着唇,顿住话语,随性找了个借口搪塞,“大婚之仪如此繁琐,何时才是个尽头……”
道于此处,礼乐忽止。
她循声看向牵着红绸的新妇与郎君,他们鸳鸯成双,已对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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