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奶奶怎么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死了呢!
杨笙低声对李晓琳再次强调:“现在不能跟她争吵,等葬礼结束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她算账。”
牵涉到杨家财产土地纠纷,汪汉生这个舅舅也不方便插手进去了,他是想教训杨随来着,但杨随的小嘴像淬了毒一般,一句句紧咬着杨佑平不放,他是欺软怕硬的性子,明知是杨佑平做得不好,但这巴掌却不敢往他身上拍。
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无能狂怒。
还好马上就有族亲过来给台阶了:“大家都是至亲,这种日子不宜吵架的,都少说两句吧,舅公表哥都往这边来,开席了开席了。”
李晓琳得了女儿的暗示,知道这事不能在人前吵,至少得料理完汪应莲的丧事后再算总账,也就坡下驴跟着汪汉生一家下去吃饭了。
丧事以地为席,饭菜都只能放在地上吃,昨晚跟杨随谈话的堂二伯母过来把杨随拉走,不跟杨佑平一家围在一起吃饭,而是把她带到了自己家人面前:“你跟着我们吃吧,别跟他们吵架,今天是你奶奶走的日子,别在灵前搅得她不得安生。”
杨随垂下头没说话,唇边却泛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手指轻轻一动,一直被绑在墙上的汪庆莲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身上的藤蔓全部消失不见。
她大喜过望,马上就飘到了杨佑平一家的身边,使劲地呼唤:“佑平,继荣,你们看得见我吗?我还没有死呢,我还能复活呢!你们快想办法让我回到身体里,我不想死,不想被烧成一捧灰啊!佑平,晓琳,阿笙,继荣!你们别吃了,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救我啊!汉生,文广,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急起来一直不停地用手去拍杨佑平一家,可惜杨佑平几人完全听不见她说的话,只觉得身上一阵不舒服,似乎有一团阴森森的冷气吹进了自己的骨子里,杨笙揉了揉胳膊,看了下没有太阳的天空:“怎么忽然感觉冷冷的。”
李晓琳也奇道:“我也觉得,这都快清明了还这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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