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庆莲看着他脸涨得通红的样子,凑上前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胸口处那股恶念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恨不得撕了他,把他揉碎带走,她阴森森道:“你就是白眼狼,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她长长的指甲划过杨佑平的脸,脸色忽青忽白,可见她情绪起伏极重。
她看了杨佑平好一阵子,忽然把脸贴在了杨佑平的脸上:“佑平,好孩子,妈舍不得离开你,你跟我一起走吧……”
杨佑平觉得自己被贴住的那半张脸像是冻在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窖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而汪庆莲的话更让他如坠深渊,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答复踩线了,惹怒了已经成了鬼的母亲。
他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妈,妈你别吓我,我还年轻呢,我还有老婆孩子,阿笙和继荣都没成家呢,你还没看到重孙子出生呢,你怎么能叫我跟你一起走?”
汪庆莲是最注重后代传承的,以前他只要搬出这句话,汪庆莲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但显然他现在说出来已经太晚了。
汪庆莲已经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对于这样狼心狗肺的儿子,还能养出什么好孙子好重孙出来?
她冰冷的指甲再次抚上了他的脖子,嘴里吐出一句话:“不,我养你这么大,你从来没孝敬过我,还是跟我一起,补上我生前没享受到的孝敬吧!”
杨佑平登时呼吸不了了,他的脸很快就涨得通红,吓得屁流尿流,这一刻他真的觉得死亡无限接近,他艰难地挣扎着开口道:“妈,我给,我把赔偿款都给阿随……”
汪庆莲并没有松手,而是冷冷道:“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