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汪庆莲的家,普普通通的木门当然没办法挡住愤怒的她。
她不清楚杨随的手段,却不妨碍她跟了进来。
看见杨随竟然躺到了床上,她不假思索就扑了上去。
一根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绳子忽然朝她的脖子扣了上来,汪庆莲以为又是杨随的藤蔓,不由更加愤怒。
这些藤蔓足足折磨了她一天一夜之久,她早对它们恨之入骨。
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心中暴戾,别说只是根藤蔓,就算是刀枪她也忍不住心中残暴的想法想把它捏碎!
结果她的手却直直地穿过了绳子,眼睁睁地看着绳子牢牢地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浑身的力量登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动弹不得。
汪庆莲大骇,这是什么?
正惊疑间,又一根绳子朝她缠了过来,一圈圈把她的手脚缠得密密实实,汪庆莲摔倒在地,像一条被刮掉了鳞片去掉了内脏的鱼,竟然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全身都被制住只剩下嘴巴可以说话,汪庆莲刚要大声呼救,却觉得嘴巴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她的嘴上,她登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前突然一闪,屋里多了一高一矮两个陌生男人,高的那人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看着像是精英人士,但仔细一看,白衬衫有一截没塞好露了出来,西裤也没系皮带有些松松跨跨的,脚上穿着双皮质拖鞋,怎么看怎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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