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奶奶颤声道:“看,看来是真的了,你,你奶奶前几天行动就很僵硬,而且她想打电话给你,手指怎么都按不动拨号键,还是我帮忙打的电话……”
如果不是身体僵硬指挥不了手指做这么精细的动作,汪庆莲又怎么会需要她帮忙打电话呢?
蔡奶奶这话一出,全场都抽了一口冷气,不由得又后退了几步,恨不得马上撒脚跑开。
杨佑平越听越怕,顾不得训斥杨随了,立刻催促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快快快,马上带走马上带走。”
殡仪馆的两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又坐地起价,要他赔工作服的钱,杨佑平没办法,咬牙付了,工作人员这才忍着恶臭把汪庆莲的尸体抬进了棺材里。
棺盖一盖,尸臭被盖住了,又被抬上了车,那股味道一下就散开了,围观的族亲村民们才渐渐松懈下来。
殡仪车上要坐逝者的亲属,沿路放鞭炮,是送别亡者的意思;带着骨灰离开的时候也要一路放鞭炮,是告诉亡灵要回家了,跟着鞭炮声走,别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意思,但妙的是杨佑平跟着殡仪车走的时候一种烧着鞭炮去,回来的时候却一次都没放。
看来他一点也不想汪庆莲的亡灵跟着他一起回来,恨不得她迷了路再也找不到家。
杨随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黑印。
他不知道汪庆莲的鬼魂已经被阴差收走了,本就不能再入梦打扰他,但她给他留下的“礼物”可够杨佑平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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