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棋也早就想跟她比个高低。
傅麟看情况不妙将沈暮白放下后,去分开两人。
“妺颜师妹,对不起了,是我们没有搞清楚,不过你刚才那么对沈师兄,这实在,你怎么能说出他赘到你家这种话呢?”
妺颜倚靠在门边,单手叉着腰、抖着右腿,面上痞气不再遮掩。
“怎么了?不是你们要我负责,既然是我负责,当然是我娶他,那不就是他入赘了嘛,不过我想沈师兄也不会在意的,我们日后在外受伤更是家常便饭,肢体接触在所难免,难道每一次都要以身相许吗?”
傅麟哑然,这话不无道理,但就这么落了下风叫人怪难受的。
“师妹,沈师兄还是拜托你,我和妺棋师妹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人走以后,妺颜关上门,摊开手心放出霜花,运用传音术。
“你们几个给我听着,给我稳着点,再被发现我是不会管你们了,还有,我们并没有订立契约,我的灵兽也只有一个,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她合上手心,转身去把沈暮白给放了出来。
一条巨大的尾巴忽然缠住她的腰身,两人的上身无可避免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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