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看得脑子发白,脚跟钉住似的,他最怕又长又滑的爬虫了。
长剑攻左,蛇杖袭右,他还没从恐惧中清醒过来,妺棋单手扣着他的脖子领着他一步一步躲避攻击。
入冬的风在吼,行人的马在哮,只有他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在跳。妺棋的长发时不时打在他脸上,遮掩了视线。
“你们,到底玩够了没有,妺棋我快被你勒死了。”
妺棋这就放下他,赔笑道:“师兄啊,真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你满头大汗,我给你擦擦哈。”
妺棋举起袖子就要帮他擦,傅麟吓得后退。
“你少来,我糖人呢?”
他只得到一根竹签子,气笑了都,傅麟瞄准她的肩膀肘击一下速度极快,妺棋倒不是很疼,但也翻了白眼。
傅麟走向妺颜,“你有什么好说的?”
这次率先发难的可不就是她,他自认为向来公正,这次一定要治治她。
妺颜满眼戒备,“还不是她,把狸猫扔我脸上,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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