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有点轻浮,于是缄了口。
“你也有一样东西落在我那了。”见她没接话,行淙宁接着道。
那天她下车后,就在座椅上看见了那只小耳坠,说是后面还给她的,走的时候却忘了。
“也”这个字用得很奇妙,好像他也有什么落在她这儿了。
尤知意想了想,好像没有。
“你今天带了吗?”她问。
“没有。”他回。
时刻将女孩子的物件带在身上,有点意味不明了,更何况也没料到今天会遇上她。
他看着她,继续道:“下次见面给你。”
下次。
这次的下次就隔了一个多月,还是这样无巧不成书的见法,下次要怎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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