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在马车上?”他起身些,迈出几步。
任诩走到蒋弦知身后,照旧倚着案台。
内室明灯孤燃,被偶尔送进的冷风吹得跃动,除此之外,再无一处鲜活。
静极的氛围将他的举止衬得越发清楚。
纵是背对,蒋弦知也清晰地听到他搁置茶盏的声响。
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一起。
“是,今日既偶然得见二爷,姑娘本该亲自来向二爷道谢。只是姑娘日前染了桃花藓,现下还未好全,实在不宜面见二爷,还望二爷见谅。”
“你们姑娘,可知陪嫁一事,”他抬眸轻笑,“容得?”
本该是难以宣之于口的事,从那人口中道出,却无半分羞赧之意。
室中静默一瞬,而后听得蒋弦知温软的声音响起。
“二爷的意思,我们姑娘是明白的。除了不得不维护的体面,二爷要如何,姑娘绝不会多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