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好的亲事,父亲不如给二妹妹三妹妹。”
她这句话一落下,方才还灭了火的冰水,像是乍然又进了油锅。
蒋禹转瞬更恼,怒不可遏:“你这个不孝女……我真想打死你!你是长女,自该你先出嫁!难道非得逼死你爹你才肯吗?”
“我不肯。”蒋弦知声音听着轻轻软软的,却很坚定。
“你!”蒋禹气得一时说不出话,半晌脸上痛心疾首,“你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向来是家中最乖的,从不叫人操心的那个啊!”
是啊。
她向来都是最乖的那个。
在那个无比真实的梦里,拗不过全家人的威逼和劝哄,她到底还是应下了这门婚事。却在同意的次月就被人陷害设计,能够压死人的风言风语传了满京,柳家为着名声退婚,她被父亲逼着自尽。
也是前几日才明白,如今原是重活了一回。
一切还来得及。
烛火有些晃眼,蒋弦知抬目注视着母亲的牌位,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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