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蒋弦知心尖微颤。
稳了下心神,她继续向前走,一直到距他三步的位置才顿住脚步。
任诩下颌微扬。
抬眸,目色淡漠地沉在眼底。
不言而喻的戾气与冷意。
无论是什么样的色落在他身上,都重归料峭春寒。
蒋弦知把伤药搁在距他不远的地上,纤指轻动。
“止血、金创,外用的、内服的。”
她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生硬,让人几乎听不清楚。
只不过不是惧怕的怯,倒像是怕他抗拒的紧张。
黄昏色渐被月色取代,银辉一样的光亮打在她玉色的纬纱和周身的衣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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