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训练员他……”
“我让他回去了。”温柔月神很是高深地回答,她甚至都不屑于解释原因。
女儿应当自己想明白象征家的女儿真正需要的是什么,留着那种货色在身边,只会纵欲耽误正业。
身为象征家主母,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那种没身份没背景也没能力的人过来侮辱血脉的。
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她竟陡然有了贤者的心境,排除万毒,连思绪都变得清晰起来。
吉斯通看了看这位自信且高贵的中年马娘,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勾着嘴角开口。
“看来是我想错了。”
“吉斯通阁下的意思是?”温柔月神对这位年轻有为的校董还是十分重视的,忙把注意力转移过来。
“夫人,我的亲传弟子不才,没给您留下什么坏印象吧?”在床上亲亲抱抱,嘴贴着耳朵一字一句把训练员技能概要灌进少年脑子里,很难不是亲传吧。
“亲传弟子?您是说……”温柔月神一愣,意识到自己坏了事她是一点都没藏住。
如果是吉斯通那不要脸的老妈,大概会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说“一般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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