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发现了一件事:方教官今天心情不差。

        不是会笑的那种不差——方教官基本上不笑。是他的哨声b平常短了半秒。秦溯听了一个多月的晨哨,方教官吹哨的长度跟当天训练的强度成正b。哨声越长,训练越y。今天的哨声短到他差点没听到。

        「今天不跑C场,」方教官站在队列前面,「今天跑校区。路线我贴在公布栏——三条路线,自己选一条。跑完就可以去吃早餐。不用排队,不用报成绩。今天我不想管你们。」

        全班愣了一拍。方教官说「我不想管你们」的机率跟台风假差不多。

        「还站着g嘛。跑。」

        全班散开。何予安在秦溯旁边压低声音:「方教官今天一定有好事。不是升官就是加薪。或者是他的退休金过了。」

        「或者是他的码表坏了,」秦溯说。

        「有道理。」

        秦溯选了东线——绕过行政大楼後方、经过那栋旧楼、再沿围墙回来。不是想看那栋楼。是他已经习惯了——跟呼x1一样,不需要理由。

        经过旧楼的时候,窗帘照旧拉着。早上的yAn光打在三楼的窗户上,只看得到玻璃的反光。他没有停下来看。但他用余光扫了一遍——通道入口没有新脚印,消防梯没有新刮痕,後门的门把位置跟上次一样(稍微偏左,不是正中的位置)。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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