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承认,我需要离开那里,否则我可能会当着她的面射在门板上。
老刘等她完全排空以后,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弯腰慢慢地擦拭她后面沾满污渍的会阴和臀缝。
擦干净后,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那枚肛塞重新给她往里推。
她把脸埋在手臂上,连声都发不出来,像一具被抽空所有力气的人偶。
肛塞重新入体后老刘拽紧链子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牵引着她往楼梯间方向走。
我关上门,轻手轻脚窜进安全通道,隔着半层楼的落差俯视。
老刘牵着她沿着底层小花园走了一圈。
第一次差点撞上保安是在凉亭拐角--他听见对讲机响声就一把把她推进冬青丛里,她整个人跌进一大片湿叶子和泥巴里。
第二次保安开了手电--那道光扫过来的时候我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老刘却镇定地把她按在旁边一辆电动车的阴影下面,蹲着捂住她的嘴,等手电的光过去才松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救。她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本能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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