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完最后一段路,他又把她带回我们家那层的楼梯间里。
我早一步退回去,仍从门缝里看着走廊的动静。
他把她推在墙上,她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墙角,母狗装各处的皮革已经被汗和泥水浸得不像样子。
老刘蹲下来,把两指并拢探进她后孔,稍微调整了一下那枚肛塞的角度,动作很慢。
然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字字清晰传进我的耳朵里:“这周,允许你自己排便。除了排便,其他时间不准拿出来,我随时抽查。别想着自己偷偷摘掉,没有我的准许摘掉一次,下次就再憋十天。贞操带就暂时不给你锁回去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表现才对。”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点了一下。
老刘站起来,朝她脚边扔了一包新的湿巾,把狗链解下来往裤兜里一塞,转身走了。
我第一时间溜回房间,连灯都没敢开。
主卧走廊那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微弱的推门声,然后是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随后,热水器打火的沉闷轰响盖住了所有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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