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门开了一道缝,侧耳闻见走廊方向仍有新鲜的臭味--她一路爬回来滴落的痕迹。

        我赤着脚悄悄走到主卧门口,那扇门开着一条缝,浴室就在里面,门没有关严。

        热水已经开了,水声很大,把她全部的狼狈都冲刷在那面白色瓷砖墙的内侧。

        但是水声挡不住她的呻吟和哭泣。

        那不是痛快哭,是把脸泡在水里哭的声音。

        是一声闷过一声的哽咽,从她喉咙深处往外翻,每一声都哽得很辛苦;中间还夹着她的低低呻吟--不管热水怎么冲,那枚金属肛塞还牢牢锁在她体内,微震模式仍在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趴在水龙头下面,分不清那是抽泣还是痉挛。

        我躺回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所有的画面--走廊里她排泄的那一幕,她跪在污秽里发抖的那一幕,还有电梯间里她低低地说“我服了”的虚弱嗓音。

        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那团东西比刚才更胀更硬,同时又被一种说不清的负罪感包裹,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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