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没有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枕里,后颈处的皮肤羞得通红。

        我明白了。咳一声是提醒,也是命令。她用这个动作告诉我——她不会反抗,而我必须继续。

        我向前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发抖的手,贴住了她涂满精油的后背。

        从脖子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肩胛之间滑腻的皮肤,滑过腰窝上微微凹陷的曲线,滑过腰眼那对精巧的浅窝,最后双手落在了那对肥美丰腴的臀瓣上。

        我在手心挤了两滴精油,搓开,然后十指张开,同时握住两瓣臀肉。

        那手感——滑,嫩,弹,像两块做好的奶冻,又像两块刚出笼的软糕。

        丰腴的臀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变得更滑更润,我的手指每一次陷进去,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丝绒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那个控制她的人又轻轻咳了咳嗓子,她绷紧的肌肉就重新松弛下来。

        像一个被驯服的信号,一咳就松,一咳就开。

        她已经学会了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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