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屁股。

        双手从下方托住两瓣臀肉,往上一托一挤,臀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然后拇指按住臀缝顶端,用力向两侧掰开——臀瓣在滑腻的按摩油作用下毫不费力地被我扒开到最开,肛门和花穴一览无余。

        她的后庭显然是来之前才被允许拔出肛塞的,菊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孔隙,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周围的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被惊扰的雏菊。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圈皱褶上画了一个圈。妈妈的臀大肌猛烈收缩了一下,菊穴口猛地咬紧,然后又不得不慢慢松开。

        我玩得上了瘾。

        把她的臀肉当作掌心的玩具,时而扒开,时而挤拢,时而重重揉捏,时而在臀缝深处反复摩擦。

        精油越抹越滑,她的臀部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油光锃亮,两瓣屁股的每一次震颤都能传递到我手指上。

        期间老刘慢悠悠地从自己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床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从头枕里抬起来。

        她的脸终于出现在我视线里——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整个表情都在用最大的力气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

        “林总,这位新来的技师手法怎么样?”老刘用一种逗弄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猫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她,“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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