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回答。
她又把脸埋回了头枕里,只留着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在外面。
紧接着,老刘朝我使了个眼色,突然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妈妈失去平衡,赤脚踩在地板上踉跄了一步,披在身上的精油沾满了胸前和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用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乳房,慌乱地往后退,可老刘的手劲大得出奇,根本没给她挣扎的空间。
“过来。”老刘拖着妈妈走到房间侧边的墙壁跟前,他伸手在墙上某处按了一下——我这才发现那是一扇完全隐藏在暗色木饰面里的弹簧暗门。
门无声地向内弹开,老刘把妈妈推了进去,然后回头对我招了招手:“进来。”我跨过门槛,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阀锁死的闷响。
我走下几级台阶,然后站住了。
这是一间调教室。
房间下沉了大约半层,天花板比正常房间高了将近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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