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回应是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把脸别向一边,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尤其腹部——她的腹肌正在疯狂地对抗着内部的压力,整个小腹都在不规律地抖动。

        “想排吗?”老刘问。

        她拼命点头。

        点头的动作很急、很碎,像是脖子的筋都绷到了极限。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一颗接一颗地滴在束缚床的皮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想……想……”她的声音沙哑,气息紊乱,嗓音抖得不成调,“让我……上厕所……求求你……”

        “上什么厕所?你现在是狗,狗是不用上厕所的。”老刘站在她身边,双臂交叉,俯视着她痛苦扭动的身体,“想排便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视野大概是模糊的,因为她一直试图用眨眼来重新聚焦,但眼泪太多,怎么眨也眨不清。

        束缚带把她固定得太死,她连抬手擦一下脸都做不到,只能对着天花板空荡荡地张着嘴吸气,鼻涕被急促的呼吸吹出一个个小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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