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笼子里。

        那个蹲坐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黑色皮头套像一个句号一样终结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乳房在蹲坐姿势下微微挺起,乳尖因为房间里的低温而硬成两颗粉色的小豆。

        她的双腿分开着,两片干干净净的阴唇依然紧紧闭合,但大腿内侧多了一道极细的水痕——是在刚才趴下和转圈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渗出来的,那道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条顺着大腿往下爬的蜗牛留下的银线。

        她不知道我们在看她。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看着那道水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妈湿了。

        就当着我的面,被刘莉莉用鞭子敲了两下、喊了几声指令,就湿了。

        我的理智在这道水痕面前,像一根绷了太久的橡皮筋终于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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