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个断裂不是渐进的,而是一瞬间的、彻底的、不可逆的。

        崩断之后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而这个真空立刻被一种暴烈的、粗野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欲望填满。

        我不知道我是愤怒、是恐惧、是悲伤还是单纯的变态,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想了,我不想再在这种撕扯的感觉里待下去了。

        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用最粗鲁的方式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不是笼子里的那个。

        我低下头看着刘莉莉。她还在笑,那种掌控一切的笑,但我已经不需要她掌控了。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指头陷进她发根里,用力往下一按。

        她的笑终于从脸上褪下去了半个弧度,换上一种——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的手配合地滑进我的裤腰,手指裹住我硬得发胀的鸡巴,用掌心最软的那块肉贴住龟头碾了一圈。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我有一瞬间想到老刘是不是也这样教过她无数次。

        但那个念头很快就被从脊椎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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