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垫上,动作很重,她落地的声音闷闷的,混着她自己没忍住漏出来的半声急促的喘息。
我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保持着笼子在我的视线边缘。
那个蹲坐的身影没动,她的头还是端端正正地面向前方,耳塞让她听不见我们制造出来的任何声音。
但她一定感觉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震动——两个人在地垫上翻滚,皮肤蹭在软胶上的摩擦音,指甲抓在地面上的刮擦声。
她的鼻孔是能闻到气味的,如果她还有力气去闻。
她闻到自己儿子身上汗味和刘莉莉身上柑橘香混在一起,也或许是闻到了空气中开始蔓延的那种咸腥的、熟悉的、不需要掩藏的对欲望的投降。
我撕开刘莉莉的吊带背心,连扯带脱,把她整个人剥光,只剩脚上两只白色凉拖被我蹬掉一只。
她赤条条躺在地上,对着铁笼的方向张着腿,看着我趴上去压住她。
她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下面,这个时候我正对着她的脸,发现她脸上那种精明、冷淡、掌控一切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张被人压在身下时才能看见的脸——眼框微微泛红,嘴唇发干,鼻翼翕动着用力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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