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又湿又烫,像一锅烧开的油,我的每一记冲刺都搅出满屋子咕叽声。
我不想温柔,我甚至不想让她觉得爽。
我把整个上半身压在她胸口,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逼她扭头对着铁笼的方向——你看着,你他妈看着,你这个笼子里的母狗的帮凶,你这个帮我妈洗脑上身的驯狗师婊子。
我心里全是这些话,我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我只是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在地垫上重重砸出一道又一道声响。
笼子里的身影还是没动。
那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儿子就趴在她两米之外,在她趴在脚后跟上蹲坐的同一个高度,对着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反复抽送。
可就在我望向她的时候,狗尾巴——那根黑色硅胶狗尾巴的尾尖——极轻微地晃了一下。
不太像呼吸带动的幅度,比呼吸快半拍,像是里面那圈括约肌忽然自己抽缩了一次。
然后那道大腿内侧的水痕在它原来的位置上又多淌出来一小段,新淌出来那一小段明显不是汗,比汗要稠,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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