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盖不盖!”东方贞儿登时扬手阻拦,说话间还站了起来,髻上凤冠金坠随之动作,摇曳不停:“都快等上一个时辰了,再等下去,我非累歇过去不成。”

        于心月一时无语以对,萧将军确是来晚了,想必他也是与崔庚陈博诸多将领在宴席喝到了兴喜吧,再眼瞧着贞儿走远至案几,开始偷吃佳肴的模样,她也只好先将盖头摊整放在被褥上,后跟到贞儿身旁:

        “娘娘莫是等不及萧将军了?心月可记得小半个时辰前,娘娘已吃了一整盏的梨花糕呢。”

        啧。

        听到此言,东方贞儿瞬时将手里不知该递往何处的竹筷,啪叽一下拍在桌板上,明眸厌幽幽扫向于心月:“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调到陈博的营里,让他好好调教调教你!”

        话是这样说的,东方贞儿只需威胁就可以,可是于心月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当即,于心月就笑盈盈将贞儿散乱而出的发丝勾回耳畔,略带讨好,拿腔捏调道:“娘娘莫急,萧将军今夜早晚是你的人,故而什么时候吃不是吃呢,对吧?”

        于心月说着还从桌面夹了块桃酥,放在东方贞儿面前碟簋上。

        话又是这样说的,于心月只需继续取笑就可以,可是着急等待的东方贞儿,要考虑的事情就真的多太多了。

        可这什么时候吃不是吃,是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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