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异!”
稍微沉默了会,萧异终于轻轻回应了声,语气不现男儿气概,犹具柔情:“娘子能不能别再瞒着我,出兵蛮地了?”
东方贞儿望向远方摇曳的青鸾旌旗,在听见郎君的话语后,明眸终见如往常两人独处的体贴,可是明显又多出了些许东西,难以让人察觉,若要道明,或许类似于腼颜人世的惭愧吧。
最后只轻轻巧巧应下一句:“知道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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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思悠悠恨悠悠,总是离别最颤人心。
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船行水人登台,归时错过扼腕叹息。
大营外的沙丘黄外,依稀可见轩然霞举儒衫修士,盯望校场彼此拥立的身影。
在儒衫修士身后,尚有一身黑衣,面相耿直,横带刀疤,手提长剑静静站在后头,观了几眼又把目光收了回来,道:“许先生,为何不出手挽救?”
言及,儒衫修士许攸将腰间的青龙面具戴至脸前,背负双手往大营反方向走入蛮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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