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事万物如白衣苍狗,熏心利欲,繁衍性欲,有何值得救。何况能用万千繁花,换得那一木逢春,又有何妨!世人总道遇挫,便烧香敬神,寻求他救,可本心未失,又为何不自救?”

        黑衣刀疤脸跟了上去,道:“许先生未免太过薄情,若换我家宗主,必然出手解救。”

        “所以他死了。”

        “你!”黑衣刀疤脸听到这话,眼神瞬发恼火,长剑紧接出鞘,洞虚修为展露而出,灵气逸散的场面,让纵飞黄沙的荒漠都压抑了下来。

        恍然。

        许攸只是微微偏过头,望了他一眼,目光带着一股凌驾苍生,惟吾独尊的气势。

        黑衣刀疤脸的长剑便被硬生生逼回鞘中,所谓的洞虚修为在他一眼之前,顿然不存,又如见法身万丈高的神灵入世。

        是为不啻天渊,无上极境。

        “对吾拔剑,你还不配!”许攸目光低垂,居高临下俯瞰着他:“低劣的夺舍手段,你占着钟承义的身体,一体二心,终归不过梨云梦远,观道而已。但你很矛盾又不解,我究竟在干什么,不是吗?”

        这句话看似询问,可黑衣刀疤脸根本无法动弹,甚至于张开嘴说话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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