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之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白庭修的後脑,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齿间磕碰出细微的血腥味。白庭修有些惊讶,他习惯了贺行之的冷静,却忘了这男人身T里藏着多麽疯狂的偏执。
「行之……」白庭修想拉开一点距离,却被贺行之抓住了手腕。
「你知不知道,我看了这套西装一整晚。」贺行之在他唇边呢喃,手掌顺着西装下摆伸进去,m0到了温热的腰线,「我看着你跟那些人寒暄,看着你得T地笑,我他妈脑子里全是你在床上g我的样子。」
贺行之突然发力,「嘶啦」一声,白庭修那件昂贵的订制西装外套竟然被他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庭修愣住了。这男人疯了。
「这西装很贵……」
「我赔你两件。」贺行之双眼发红,反手将白庭修的双手反剪到身後,用领带迅速缠Si。他像个终於猎到野兽的猎人,动作利索地撕毁那些文明的伪装。钮扣崩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他把白庭修推向卧室,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h的床头灯。贺行之将白庭修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那些平时包裹在优雅下的肌r0U在灯光下显得充满张力。此时,他跨坐在白庭修腿间,隔着薄薄的西装K料,白庭修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根早已昂扬、灼热得惊人的X器正急切地顶着自己的大腿。
「白老师,」贺行之故意用十几年前的称呼,语气却轻挑得像个恶棍,「你教过我,解不开的方程式要寻找临界值。你现在,就是我的临界值。」他俯下身,T1aN舐着白庭修的喉结。白庭修的手被束在头顶,x膛因为剧烈的呼x1而剧烈起伏,深灰sE的西装背心被扯得歪斜,衬衫半敞,那种端庄崩塌的凌乱美,美得让人想犯罪。
「行之,你冷静点……」白庭修的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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