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主人命令的纳兰嫣然恭敬应是,只好终止了对云韵的调教,重新给自己的母狗师傅戴上了三角式的马具口球,“母狗师傅,很快就会有好多男人来光顾你的身体了呢,马上就满足你欲求不满的小骚屄哦?……”纳兰嫣然媚笑着,羞辱地拍了拍云韵的脸颊,而云韵那张绝俗出尘的脸颊上,还留着纳兰嫣然给她刻上的“母狗”纹样的刺青呢。
纳兰嫣然牵着云韵,不多停留,便往凤奴城内走去了……
……
而在失乐园地下的另一处监牢内,被洗脑后的萧玉和萧媚两女也在度过着她们自己的快乐时间。
“继续叫大声点啊,你这没用的废物豚猪!尿道已经要被玩坏了吧?要不干脆就把你下面这根没用的牙签肉棒切掉吧?反正也不会再允许你射了,这根废物肉棒已经完全没用了呢……”牢房内不断传来着萧媚十分具有羞辱性的讥讽和辱骂。
只见在萧媚的身前,一个全身赤裸、被拘束带捆绑着身体、头上也被戴上了全封闭式漆黑胶质面罩的男子躺在一张与地面斜侧四十五度角的床上。
身为男性的他,被羞耻地强制“M”字大开着双腿,使得睾丸和肉棒都暴露在萧媚的咫尺眼前,被萧媚戏谑而玩味地审视、用言语和行动羞辱、践踏着他身为一个男性的尊严。
一根银制的小细棍被萧媚像握笔般用大拇指、中指和食指捏住,残忍地从马眼捅进男子的尿道里面,在脆弱敏感的窄小管道内不停地搅动,细棍上涂抹的大量媚药直接渗入了他的男根,使得他胯下的肉棒一直保持着兴奋勃起的状态,尿道被玩弄的剧烈疼痛和不断想要射精的高涨欲望让男子陷入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度痛苦状态,完全堵塞住的尿道让他根本不可能完成射精,在媚药的作用下,男子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萧媚对他下体所用的这种可怕折磨,让他更是痛不欲生。
“萧厉表哥,这么快就不行了?……再忍一会儿的话,说不定我就让你射出来哦?”萧媚望着那张被包裹在全封闭式胶质面罩下的脸部轮廓呼吸起伏越发微弱,戏谑地再度发出了嘲笑,她趴在萧厉的胯间,面带似笑非笑的调侃,指间控制细棍搅动的速度稍稍慢了些,并如她所言地、慢慢地朝尿道口外拔去。
“呼……!呼……!”可以射精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萧厉那已经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内心就像久逢甘霖般,骤然燃起了动力。
他开始兴奋而急促地呼吸着,随着萧媚手中的细棍越发地拔出尿道,棍头离马眼越来越近,萧厉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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