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练功的过程中,他也发现了,当真气充盈丹田之后,并没有依心念循经脉而行,而是有一部分逆着虚府的通道,直接灌入了后腰肾门之上的雪山关处。

        随着念息起时,体内的真气宛若得到了指令,跳跃着,欢快地从他的丹田里跑了出来,循着他的经络由腹至后背,沿着一个很古怪的路径分别冲到了手,足,下体上。

        费介猛地睁开双眼,只觉自己搭在小孩子腕上的手指被一股浑厚的真气一弹,他没有做好准备,指间一阵炙热灼烧感,胸口一痛,竟是噗的一声吐出血来!

        ……

        在另外一边,范闲也是觉得胸口一阵烦闷,抬起头来,费介摆摆手,示意无事,摸了摸自己唇边的血渍,此时再看小家伙的眼神就有些古怪,还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喃喃自言自语道:“这霸道真气,是至刚至阳之功,这他妈的才五岁……你真气就练成这样了?若不及时引导排除,便会越聚越多堵塞经脉,最终焚体而亡。我看有些轻微经脉淤塞,如果你再练下去,将来岂不是要被体内的阳气活活爆死。”

        再看范闲那小鸡鸡此时变粗变长了不少,棒身也胀成了紫红色,龟头还是未露出来,只是在那里一跳一跳的。

        费介不愧是老毒物思考片刻就想到问题所在,说道:“修练这霸道真气,你没人指导居然练成了,全身其它的真气运行问题不大,但你误打误撞把一缕真气练到了小鸡鸡上,你还不能将先天之炁转化为精气,所以此处有滞待凝积,积阳成毒了,但我有个偏方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是割了它!”

        “挥刀自宫,东方不败?”想起这位先辈,吓得范闲脸都白了,嗖地一下穿上裤子离费介远远的。

        “哈哈哈,平日看你一幅小大人模样,也有怕得时候……”费介笑了笑,摆手道:“不是割了小鸡鸡,而是割去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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