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服下药后,只觉一股热气由丹田升起,并且顺着络脉不断的涌入胯间的肉棒,霎时使得胯下的肉棒充胀得逐渐胀挺而起,而且逐渐粗胀火烫得有些胀痛?

        范闲心中一惊,立即脱裤睁目低头下望,只见胯间的肉棒竟然比平日晨间醒来之时,更为粗长坚硬得有近3倍之巨,而且热气不断的涌入其中,使得肉棒已然充胀得青筋暴露,顶端圆头也已充胀得有如一个赤红发亮的鸭蛋,甚为痛楚得似乎即将爆裂一般?

        但是尚不止此,他只觉得火热灼人的肉棒不断跳动时,在两侧冲脉中循行不止的热气,似乎尚有一股内吸之劲,而使肉棒前端的小口中有一股强劲吸力,不断吸取外间之气,随着归返任脉的热气行返任脉丹田。

        如此怪异的情形使得范闲甚为惶恐,慌忙道:“冬儿姐姐,我怎么啦?”

        冬儿看着那一翘通天,坚硬如棍,模样就如一个稚儿的手臂般粗长的大鸡巴,也是惊诧万分,慌道:“莫不是中毒了,我去请老夫人来看看?”

        说罢慌忙离去。

        不一会便听到老夫人匆匆赶来,老夫人看了范闲的状况后,老夫人给冬儿仔细教待了一番后就自行离去了。

        范闲挺着根大鸡巴失望地看着冬儿一个人走了进来,忙问道:“冬儿姐姐,奶奶那儿去了?”

        面红耳赤的冬儿低声说道:“少爷,奶奶说这不是中毒,费介老师的药吃完,就是你享用炉鼎的时候了。”

        “炉鼎?”范闲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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