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小子双手极为灵活,居然可以一手码牌,抓牌、摸牌、出牌、碰牌、吃牌、胡牌……另一手却是搁在算盘上,五根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啪啪的响。

        范闲此时居然在范思辙的脸上看到那种“理想主义者”才能拥有的坚毅认真光芒。

        范闲心中断定,眼前这个少年,只要给他一个发挥的空间,将来一定能够成为商界很厉害的人物。

        ……………………

        月光如霜,清冷幽静。范闲的小院里,园中有一片假山,月色下树影斑驳。

        一声熟悉的轻呼入耳,范闲闪身打开院门,身着轻薄罗裙的若若立刻快步走了进来,“哥,我来了。”范闲“嗯”的一声,熟练的将她抄进怀里走进卧房关上房门。

        平时冷若冰霜的若若现在象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范闲怀里,喃喃的细语只有范闲听的见:“哥,你别怪我,我真的好想见到你,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才几日没单独待在一起啊。

        范闲拥着纤细柔软的腰身,顺着优美的线条轻轻抚摩,嘴唇附在她耳边:“不要紧,哥随时欢迎你来。”

        “就你最坏,总是哄人家。”娇声腻语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京都城里一向眼高于顶,如冰山不化,让无数学子贵人唉声叹气的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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