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看着巷角戴斗笠的那个人,隐约猜到对方是被武道高手视作鸡肋的法师,但想不到今天却险些因为对方死在了大汉的手下。
那个人影很有礼貌地向范闲行了一个女子的屈膝礼,然后准备离开。
两个人相距足足有四丈的距离,而这个女法师擅长的是风术,很自信如果自己逃跑,除非是四大宗师亲至,不然天下没有人能够抓住自己,更何况是重伤之后的范闲——计划已经失败,自然要潇洒地转身离开。
范闲看着依然讲究风度的那厮,扔下细长的匕首,抬起左臂,轻轻抠动机簧。
巷口处,那个人影捂着小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纤细的手指间竖着一枝精巧的弩箭。
范闲喘着气弯着腰慢慢挪到女法师面前,斗笠已滚落一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正恨恨地瞪着他!
范闲仔细端详这脸色苍白的女子,只见她个子不高,面容清秀,一身白色的女法师袍服。
“解药?”范闲喘着粗气沙哑着问道。
女法师将头一偏,置若罔闻。
“再说一遍,解药拿出来,别逼我动粗!”范闲心有邪火,一脚踩在女法师受伤的小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