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啥忙?你说,你说?”范闲也有点好奇。

        藤子京尴尬地说道:“你京嫂子花信年华,我这房事不举,让她如守活寡,夜夜难熬,劝她改嫁,她又死活不愿,这乡巴庄里也没有她看得上的汉子。今日,我看她神色,我便知她对少爷动心思了。”

        范闲惊得口瞪目呆,这绕来绕去,还是侍寝那事。

        藤子京又说道:“乡下宴妻侍寝,本就是老习俗了,我刚才问过贱内,她也同意了。再说,上次在醉仙楼少爷你和司理理姑娘在楼上盘肠大战那个动静,我便知少爷你是个欢场悍将。”

        “所以,请少爷成全!”藤子京又跪下了,一幅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样子。

        范闲坐在椅上沉默半响,叹道:“好了,我答应了,你快起来吧!”

        藤子京大喜,起身道:“少爷放心,今夜我就守在院门外,一定无人打扰。”说罢就喜滋滋地转身出去了……

        晚饭吃的是野味儿,虽然藤子京一再说田庄里没有什么好吃食,但乡下最不缺的就是山珍野味,院子正屋摆了个大圆桌,桌上点了两支大蜡烛,烛光照映下正中一口大锅,流着肥油的肉片在锅里面翻滚着,再配上滑嫩的青片荡菜,真是无比鲜美,香气四溢,四周摆了好几大木盘肉片竹荪香菇青菜之类的菜品。

        寒暄了一阵,藤子京和王启年坐在下方,范思辙范若若分坐两边,范闲坐上首,京嫂子打横坐陪。

        范闲听王启年说已安排好护卫们的饭食后,就放下心来同众人先干了一杯酒。

        范思辙不喝酒只管捞肉吃,范闲好笑地望了他一眼,也夹了块肉送进唇里,发现这肉极嫩,但是丝皮之间层次分明,极耐咀嚼,不由大赞,问道:“这是麂子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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