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的手指哪里是她一个小妇人阻止得住的,他哈哈一笑,一边用力在小穴抠挖着,一边贴着京嫂子耳朵给她低声讲着一个极其黄色的段子。
京嫂子假装认真听着范闲的笑话,却在用心强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根本不知道范闲讲了些什么。
范闲的左手母指和食指却夹住美少妇的秘处阴蒂细细揉动,敏感带受到如此刺激,京嫂子紧张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咬着朱唇,右手紧抓着桌下范闲左手手臂,不时轻轻摇动,示意请他住手,可是男人手指对她阴部的攻击却越来越剧烈了。
只听范闲说道:“怎么样,京嫂子,这个笑话有意思吧。”京嫂子张大了小嘴,一句话也说出不来,双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夹紧男人的手掌,突然感觉下体一阵痉挛,玉脚脚指紧绷,一股春水从花心内急涌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急喘了几口气,才娇红着脸嗔道:“少爷好讨厌哦,讲这么下流的笑话。”
范闲哈哈淫笑着,左手指却蘸着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京嫂子小穴内,指尖感觉到一层层软软的肉壁分外紧窄。
京嫂子紧张得几乎叫出来,一面用右手抓住范闲的左手,想把他的手指从阴道内拔出来,一面频频向他敬酒,好叫他分心。
但范闲一边饮酒,一边用手指又深挖数十下,两不耽搁。
半响尽兴后,才收回魔爪。
京嫂子粉面羞红,深怕他又来袭阴,连忙拿起桌上的空木盘挡在两腿中间绸裤的破损处,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尽兴,奴家再去取些肉来。”说完一甩长及腰际的秀发,快步转身走了出去。
范闲低头看到自己湿润的手指,闻了闻,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晚风袭袭,大口吃着野味,大杯喝着好酒,真是人生快事啊。一大锅白麂子肉很快就见了底,一坛桂花酒也大半入了范闲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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