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府的下人丫环们早就围了上去,但极有规矩地没有一拥而上,虽然叶家小姐与人决斗是常事儿,但依然有很多双目光狠狠盯着范闲。
看见了周围等待的众人,叶灵儿突然蹲在地上,放声痛哭了起来,也不知她因何而哭,也不知她那来这么多的泪水,范若若扶起叶灵儿低声地安慰她,范闲一脸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妹妹掏出手帕为叶灵儿擦拭流血的鼻尖和眼角的泪水,但是万万没料到范若若竟然瞪了自己一眼,似乎是妹妹嫌自己出手太重了,他只好苦笑着摇摇头。
……
许久之后,叶灵儿终于在范若若的安慰下平静了些,再看着范闲的眼睛除了恨意之外便多了一丝敬畏。
她毕竟是叶家女子,技不如人,也不会多作纠缠,竟是挣扎着向范闲行了一礼,当众表示认输。
见对方磊落,如此一来,倒是范闲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两声,随口问道:“你刚才用的什么掌法?”
“大劈棺。”叶灵儿抽了抽鼻子,扬脸倔犟回答道:“我认输,但这只是我学艺不精,与我叶家家传武艺无关。”
“啥,大逼管?”范闲一下子想起了姑娘身上的某个妙处,差点会错意,连忙笑着说道:“大劈棺的名字好,看来是流云散手的简约版,姑娘能有这等武道修为,已是不易。”
这花花轿子众人抬,有面有人抬了,后面也得有人抬一下,所以叶灵儿捂着渗出血丝的鼻子,哼哼了两声,问道:“你用的什么招数。”
叶家一家皆武痴,叶灵儿此时不急着找回场子,却急着要知道对方这诡魅又很难想像的手段究竟是什么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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