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不知道那天叶灵儿被他强行操弄之后,表面看似平静自若,实则内心激荡难平,一个怀春少女,头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就被翻来覆去地操弄了一个多时辰,给她的刺激是很大的,回到家后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睡梦里眼前脑海晃来晃去的,尽是范闲的那根粗大紫黑肉棒和硕大龟头,一觉醒来,面红心跳、绮念如潮,下体润湿,她心中越是压抑,思绪越是纷乱。
她近几日老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
她总觉得下体空虚骚痒;对于这些转变,她不了解原因;也无法找人倾诉。
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她表面上把范闲贬得一无是处,但范闲这种家世好,长得帅,诗才高,功夫棒,能写书,前程远大的年轻未婚男子,放眼庆国也未见过第二人。
说实话,她内心深处对她的闺中蜜友林婉儿是羡慕嫉妒的,早早就订下了这么优秀的夫婿,让她情何以堪,那日她被范闲破了身子后,她内心深处反而有一丝无法与人言说的窃喜。
昨天接到林婉儿的邀约,她内心的喜悦感一下子涌遍了全身,真的心花怒放了,整夜都没睡好,一大早就去宰相府把林大宝接起,就赶来避暑山庄了。
所以今天她一直留意范闲,啾见一个空档就来找范闲指点功夫,至于是指点什么功夫,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范闲看着伏在他怀里娇羞无限,满脸晕红的叶灵儿,还不明白女孩的情意和暗示,他就是白活两世人了。
再说上次他夺了叶灵儿的处子元阴后,感觉自身的霸道真气居然涨了不少,难到是和身怀功力的女子交媾后,因为阴阳交泰,水涨船高的缘故?
范闲抬眼望向四周树林,午后的避暑山庄,轻风袭袭,安静无人,斑驳的阳光透过林叶撒在草地上。
范闲也不废话,三下五除二把腰带解开,将裤子完全踢到脚下,叉开双腿站在叶灵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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