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听罢,心头一震,那歉意更浓了,他把头凑到宁才人的右腮边,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耳根,然后对着这软玉一般的香耳,用极低的声音说:“娘娘啊,求您开开恩吧!下臣想你想得好苦啊!给下臣好吗?”

        宁才人被他这一搂,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她正值虎狼之年,先前套弄之间,就已经让她敏感的身子有了些反应,此时更是觉得浑身一阵轻颤,呆了一下,挣扎着起身,可是脚下一个拌蒜,双腿又是一软,站立不住,再次坐了下来,那丰满滚圆的臀股正坐在范闲的跨胯间,瞬间便觉得一物顶上来,坚硬如铁。

        说来也是凑巧,那根铁柱般的物事无巧不巧,正戳在宁才人臀缝之间,隔着软薄的裤布顶在她美嫩的要害处,这一下当真是魂飞魄散,全身酥软,颤声道:“范闲……不可以……”双手撑住想要起身,谁知稍离些个,心底顿觉空虚,犹豫之间,纤柔的腰肢已被一双有力手掌拿住,心头不由得方寸大乱。

        接着耳根又被他一舔,宁才人立时就觉得双目发晕,大腿发软,若不是被他搂着,她几乎当场就会瘫在地下。

        然后耳朵里就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心下大喜,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

        宁才人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知范闲讲这话是为了让自己下台,心里十分感激他的善解人意,她在那大鸡巴贴身所带来的快感下,也极为动情了,于是她羞涩地闭上双眼,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范闲见宁才人颌首默许了自己的要求,便再也压不住心中熊熊燃烧地欲火了。

        他抱紧宁才人,向床上一倾,两人便倒在了床上。

        范闲压在宁才人身上,只觉得怀中之人全身发烫似要喷出火来一样,看着她那对湿湿的娇嫩樱唇,范闲心中大动,一口就吻了上去。

        宁才人在两人嘴唇接触的一刹那,只觉得身子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搂到了范闲的腰上,接着她就感到了巨大的快感从朱唇上扩散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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