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多少男人就是控制不住下面这根东西坏事的,你要学会控制自己。”
范闲一脸迷茫:“这要怎么学?小婿实在不知道。”
李云睿所有谋划为的就是此刻:“罢了,我毕竟是婉儿母亲,为了她今后幸福,就帮你一下,把裤子脱了。”
“啊......”范闲似乎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是想我把你要操我这个岳母的事告诉婉儿吗?”
范闲“一脸羞愧”的低下头,慢慢脱下裤子。
看着范闲自己脱下裤子,李云睿走近前,仔细看着这根粗如儿臂,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有着鹅蛋般的龟头的大鸡巴,质问道:“看你大鸡巴这颜色,这模样,你敢说你没操过婉儿的小逼?”
范闲面红耳赤的,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呐呐不敢言。
……………………
“其实,我想杀你。”刚刚才似乎变得暧昧了一些的气氛,却因为长公主面带微笑的这一句冰冷话语,顿时化作了庆国北疆的寒夜,冻住了广信宫里的一切,四周飘舞着的暧昧白纱,也颓然无力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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