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由于身体的本能而浪叫不断,一边还努力睁开那双迷离的异色美眸,咬牙切齿地骂着:“萧……萧炎……你这个该死的……小淫贼!只会……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以为……你以为这样就能征服本王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因为浪叫而断断续续,但语气中的那股傲慢却分毫未减:“你能玩弄到本王的身体……那只不过是因为……因为本王愿意配合你……否则你在本王这里……什么都不是!你这只……趁人之危的……小虫子!”

        听着彩鳞那即便是在这种时候还要强撑着的咒骂,萧炎原本正在撩拨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那片温热之中。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他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绑成了一团、任由自己亵渎的女王,其实心里很清楚,彩鳞说的都是实话。

        这并不是他在自欺欺人。

        萧炎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如此随意地捆绑彩鳞,甚至能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玩弄这位斗宗巅峰强者的身体,很大程度上确实是彩鳞自愿选择的结果。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这点斗皇层次的实力,真的能在一个斗宗巅峰强者的面前做到万无一失。

        如果彩鳞真的想反抗,即便她被封印,即便她被捆绑,只要她抓到自己一个稍微不注意的疏忽,或者是稍纵即逝的机会,动用某种秘法强行冲破封印,在一瞬间杀掉近在咫尺的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拿彩鳞脖子上那能够彻底压制斗气的银色项圈来说。

        如果不是美杜莎女王自己愿意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如果不是她默认了这种主奴契约,在这西北大陆上,又有谁能强行把这种代表屈辱的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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