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炎这么有节奏地轻轻一搔,一股如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险些从那窄小的木桩上摔落。

        然而,一旦摔落,那吊在房梁上的双臂就会承受断裂般的剧痛。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冲突下,雅妃只能拼死稳住身形,那张俏脸因为忍耐而憋得通红。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的奇痒,语气急促却逻辑清晰地向萧炎解释道:

        “主人……请听雅妃一言。夭夜被调教一事,目前除了在场的几人,皇室其他人根本无从知晓。而且,雅妃敢利用米特尔家族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向您保证,加玛皇室如今外强中干,衰落迹象已不可逆转,加刑天那老狐狸现在急于和您这位未来的至尊攀上死交。”

        她剧烈地喘息着,黑丝脚尖在木桩上不安地挪动着,试图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被迫承受着:“这种局势下,只要这件事不被大张旗鼓地曝光,只要不搞得大家明面上太难看,皇室甚至巴不得亲手把夭夜、甚至连夭月也一并绑好了,洗干净送到您的床榻之上。他们需要的不是尊严,而是您的一句庇护。”

        萧炎的手指停留在她的涌泉穴附近,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雅妃对局势的洞察力确实狠辣且精准,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透彻。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雅妃的意思,他需要通过更高强度的心理压迫,彻底确认这个女人的忠诚与底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萧炎一边以各种折磨人的方式维持着雅妃的捆绑姿态,一边抛出了好几个关于日后如何管理后宫、如何处理女奴之间的矛盾等刁钻且冷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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