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耀和钱书芸花十几天的时间给红苏打造了一整套的保命用能量道具,红苏看父女俩捣鼓自己看不懂的很厉害的东西,再次意识到自己和父女俩的差距。
“书芸,能教我点东西吗?”
“爸爸比我更擅长教人。”
“夫君大人?”
“你没那些方面的天分,能量魔力神力一个都没有,单纯的体术练再多时间也应付不了那些地方的环境。”
“这样啊。”记得钱书芸也说过,没有能量用不了能量道具(主动型)。钱书芸轻拍了一下钱耀,“木头人,不知道说话委婉点”。
出发前一天晚上,红苏去参加桃花城里的官员聚会,顺道安排离开之后的一些事宜。
钱书芸问钱耀,“爸爸,你是怎么获得能量的?”
“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具体什么原理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只是个被抓去战场送死的普通人,我们一个队伍除我以外都被有翼族杀了,我还苟活着。后面魔族和有翼族打起来了,我的食物也差不多告罄。我躲着他们,想方设法的从尸体堆里寻找食物,却只能找到一点点食物,撑不过一天,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吃尸体。战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我不想动人族的尸体,就偷偷用小刀从有翼族、魔族和魔兽的尸体上切几块肉下来,有时候用火烤,有时候不敢明火就削薄片生吃,水喝的河水和雨水,有时候没办法接近河流喝的是较新尸体的血液,也有喝过农田里的水。我断断续续的逃了一个多月才逃到一个当时勉强安生的地方,那之后我感觉到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股微弱的力量,不像魔族也不像魔兽,当时我还没有接触过神族,那股力量和神族也不像。我尝试摸索运用那股力量的方法,发现很好用后又尝试摸索锻炼那股能量的方法,很多时候都是凭感觉,当时那种感觉出错一次我就会死在战场上。”钱书芸是个很好的听众,故事说完前有什么感慨都会藏着心里。
“后面我为了人土的延续,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让别人获得能量,但是都失败了,为此死了不少人。我抓的白老鼠都是监狱里面的死刑犯和明确的坏蛋,一些当权者在背后的实验对象是普通人。大部分魔族、魔兽、有翼族、神族的肉人族吃了都会中毒,一起吃一样中毒,而且死的更快。我当时没死有很大运气成分,肉的种类和比例都刚刚好能够中和,河水和田水里刚好带点未知的成分,我切的尸体里刚好有神族的尸体能中和魔族的魔力。当时只是嫌拔毛麻烦,就捡了几个没毛的异服尸体切,没毛的刚好是神族的尸体和高等级魔族的尸体。我能切到那些没毛尸体的肉是因为刚好还在打仗,他们没来得及回收尸体。现在想想都觉得运气,走错一步我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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