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惨不忍睹的厨房,飞羽垂下头低声道歉:对不起……他真是太没用了。

        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奕湳难得安慰他,转身呼叫外援。

        最疼的部分熬过去后,云芽用仅剩的精力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还服了止疼片。

        她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等待药效发挥作用,她咂咂嘴,这种时候就想喝一杯温蜂蜜水,如果是加在牛奶里就更好了。

        “不过以奕湳现在的体型应该办不到,他只能去找飞羽。”云芽对奕湳的行动了如指掌,同样也对飞羽的能力一清二楚,“飞羽肯定会把厨房炸了。”话刚说完,就听楼下传来几声闷响,她一副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笑着摇头,“奕湳这会大概已经转头去求助玛纳亚了,我好像是把手机落在了楼下,倒也方便联系。”

        她扭头看向房间另一端的小黄鸭玩偶,几乎有一个人那么大的玩偶张开双翅的躺在地上等待主人的拥抱。

        这是她在生理期会抱着睡的玩偶,趴在它圆滚滚的身上压着肚子正好可以缓解疼痛。

        云芽努力集中想要把玩偶招过来,可惜持续的疼痛轻易打断好不容易聚集的注意力,刚漂浮起来的玩偶重新落回地上。

        “等奕湳来帮我捡吧。”她叹了口气,倒回床上忍受翻涌的疼痛,和止不住的恶心。

        两只很快上了楼,奕湳确实如云芽预料的那样把玩偶卷给了她,但她先陷入飞羽蓬松的鬃毛中不可自拔,无视掉了来自他的关心。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毛茸茸”、“好松”、“好软”这一类撒娇的话语不放狮走,飞羽也呼呼噜噜地给予回应,还张开翅膀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