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的。飞羽对一个蔫头耷脑,阴得快滴水的情敌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勉强替人解释一句。
我知道。某只当然懂,但他就是不舒服。
大玩偶当然没有浪费,云芽趴在上面如同挺尸,偶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我们真的无计可施了吗?飞羽急得原地转圈,痛经简直比任何生物的攻击都可怕。
没有,除了等她来,咱们现在做什么都多余,不能端茶倒水,堪称废物。奕湳一针见血,他当初就被云芽如此说过才努力学着使用厨房的灶台去烧开水,现在他连这点优势都没了。
好在玛纳亚来得迅速,她提溜着盛满加了碎姜末的鸡丝粥的保温桶,如英雄般登场。
“嗨,芽芽,你亲爱的玛纳亚来了!”
她笑着走过两只时不忘阴恻恻的低声咬牙:“木桩别在门口碍事。”扭脸又对云芽温柔的嘘寒问暖,差别之大叫人膛目结舌。
两只“木桩”缩在墙角不敢发一言,看小姐俩在那边的温情互动。
“我不喜欢姜。”本来就难受的云芽现在不接受任何不爱吃的东西入口。
“驱寒的,给我吃。”玛纳亚难得强硬,在一旁盯着她吃,见人乖乖喝粥才继续道,“你家奕湳连电话都会打了真是聪明。”她瞥了眼蹲在角落的大狗算是承认了他的作用,“我接起电话的时候听到两个声音在耳边哼哼,就觉得你这边肯定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