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在说,说梦里的自己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可衣柜里的敲门声还在响,跟催命似的。
她硬着头皮往衣柜走,手刚碰到柜门,还没等打开,人就醒了,一睁眼天还黑着,浑身都是汗。
“这梦连着做了快一个月了。”女人说着,眼睛红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压力大,可后来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半夜醒了不敢睡,坐着等到天亮。白天上班也没精神,孩子都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找张姐要了您的联系方式。”
妈妈听到之后皱着眉思索了一番,问她:“你说那房子是二手房?之前的房主你认识吗?”
女人摇摇头:“前房东不认识,是中介介绍的,说是前房主出国了,急着卖。我们当时就想着孩子上学方便,也没多问。”
妈妈想了想,刚要起身,奶奶就按住了她:“你别去,身子还没好利索,来回折腾再出岔子就麻烦了。让道儿跟我去就行,他也该多见识见识这些事。”
妈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我心里又紧张又有点慌,想起小时候见的纸人和之前经历的事情,手心又冒了汗,可看着奶奶镇定的样子,我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女人家离我们小区不算远,打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那个小区看着挺新的,毕竟是学区房,但是看着总是有种诡异的感觉,声控灯很昏暗,忽明忽暗的,我们跟着女人往上走,脚步声在楼道里来回撞,听得人心里发毛。
刚到她家门前,我突然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疼得我赶紧捂住耳朵,眼前都有点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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