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烧东西的浓烟,是淡淡的、带着点酒香的热气,飘在碗上面,看着特神奇,跟变魔术似的。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妈妈却跟没事人似的,把碗端起来吹了吹:“快喝,趁着热乎,凉了就不管用了。”我赶紧接过来,碗边有点烫,我捧着碗小口抿了一下——酒香味特别浓,还带着点甜味,一点都不冲,鸡蛋滑溜溜的,入口就化,喝下去就感觉肚子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我没几下就喝光了,连碗底的蛋液都舔干净了。

        刚放下碗,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在女主人家折腾出来的疲惫感一下子就散了,连之前被红绳勒得发疼的手指都不麻了,只剩下股子酥酥的热乎劲,从肚子往四肢窜,舒服得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可没一会儿,我就觉得脑袋有点晕,跟喝了半瓶白酒似的,眼睛看东西都有点晃。

        妈妈见我晃了晃,赶紧扶了我一把:“别晃,坐着歇会儿,这酒劲慢,喝下去得等会儿才上来。”

        我点点头,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觉得浑身舒畅,跟泡了热水澡似的,连呼吸都变顺畅了。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奶奶披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擦着。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看来这蛋酒管用,你这阳元泄得不算多,补回来应该挺快。”我想点头,却觉得脑袋沉得很,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结果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脑袋就跟灌了铅似的沉,眼皮子重得根本抬不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我感觉有点不妙,想喊一声“奶奶”,可嘴刚张开,眼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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