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常衍虔诚地匍匐上前，开始了每日例行的、也是他最渴望的侍奉。
他贪婪地、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朱竹清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那浓郁的、带着少女汗湿味的脚臭，对他而言，就是世界上最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让他疯狂。
他感觉自己昨夜因突破而虚耗的魂力，正在这极致的屈辱与享受中，一丝丝地恢复、凝实。
这一次的侍奉，格外漫长。
朱竹清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他在精神与肉体上彻底碾压的快感。
直到常衍将她的双脚舔得光洁如新、再也找不出一丝污垢时，她才发出一声满意的、慵懒的鼻音。
常衍以为今天的“调教”就要结束了，正准备退下。
“谁让你动了？”朱竹清冰冷的声音，将他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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