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推开门时,闻到的却不仅仅是劣质酒精和血腥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堕落的、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淫靡气息。
酒馆的墙壁上,被人用干涸的、暗红色的液体(或许是血,或许是别的什么),草草地涂改了几个大字。
原本的“杀戮之都”,被划掉了,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新的、更加触目惊心的大字——淫戮之都。
常衍走到吧台前,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酒保,用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想进去?”
“对。”常衍平静地回答。
酒保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发出难听的笑声:“小子,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规矩,早就改了。想进‘里面’,光有杀气可不够,你还得证明,你敢于抛弃一切,包括你那可怜的、一文不值的尊严。”
他指了指吧台尽头,一个专门设置的、类似于献祭台的小桌子。
“以前,门票是一杯‘黄泉露’。现在,门票改了,叫‘白醴’。”酒保的笑容充满了恶意,“去吧,喝了那杯‘神仙水’,你就有资格,踏入我们这座伟大的、充满了杀戮与淫乱的自由之城。”
常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刚刚在一个肌肉壮汉面前射精完毕。
那个壮汉熟练地用一个玻璃杯,接住了所有浓稠的、还带着温热气息的精液,然后,像递一杯啤酒一样,将其放在了献祭台上。
那杯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就是进入这座城市的唯一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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