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重复这句话后意识到失言,慌忙捂住嘴。
但说出去的话已无法收回。
“啊!那个!所谓更过分的事,不是那种意思!”
母亲以为我误会了她的意思,慌慌张张补充道。
“……对不起。我也不是有其他意思。”
“哈,啊哈哈……”
再次陷入尴尬的气氛。
我和母亲经历过那种事后,难免更加在意彼此。
此刻看着母亲的嘴唇,回想起方才的触感,下体又传来阵阵酥麻。母亲偷瞄我时的眼神也与从前不同,我能明显感受到这种变化。
“那、那什么昌宰啊,我们用赚到的硬币买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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