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创造了,”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爽的是你,但是责任不在你的完美情境,不是吗?”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锐牛愤怒地反驳,“只要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是侵犯!”

        “那现在呢?”刑默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正被丰满侍女含在口中、微微颤抖的阴茎上,“你没有反抗,你欣然接受,你正在享受被口交的服务……这个,你不否认吧?”

        锐牛低下头,看着那颗正埋首在自己胯下、辛勤吞吐的头颅,那温热湿滑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他无从辩驳,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你看,”刑默笑了,那笑容如同胜利者,“你说,刚刚,今天早上,这位丰满的、年轻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帮你口交跟打手枪,是在羞辱‘你。”

        “然后,现在,今天早上,这位丰满的、年轻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帮你口交跟打手枪,是在服务‘你,让你觉得享受’。”

        “同一位侍女,在同一个房间,在同一个早上,进行着同样是口交跟打手枪……”

        “居然可以得出羞辱你‘和服务你’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

        “锐牛,”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嘲弄,“你这是……薛丁格的口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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